心神一凝,船上的动静顿时都落在耳中,再过去的一个隔间就是女舱,梦君奴大概就再那边。但是她好像正抓紧时间运功调息,心道:“莫非待会儿还会有恶战不成”
“先生厉害可惜在下年少的时候并没有懂得这个道理啊”那青衫人颇有赞色地望了一眼萧径亭,一声叹息道。
“晚些明白也未必没有好处啊日后”萧径亭打了个呵呵道,忽然从船舱底下传来的声音,“爹爹,刚刚船上来了两个人,一个识身着翠绿衣裳的女子,一位是书生。那位书生此时正坐在他身边。”那声音萧径亭竟是听过,正是有过一面之缘的关索寒。而他口中的爹爹只怕便是雁荡剑派的掌门关歧轩了。
萧径亭耳朵这么一提,口上的话也这么顿了顿接道:“日后的日子便可过得如同神仙一般了。”但是脑中不由一阵思索:“关索寒口中的他莫非便是眼前的这位青衫客,那这位青衫客又是何人而关索寒父子此时应该呆在任府啊”细细想起,再任府,好像今天一整天都没有看见过关索寒。
“哦一个书生你瞧他走路的架势像不像会武功的”却也不待关索寒回答,声音忽然变得冷峻,道:“你方才来我这舱的途中,经过前面那个小卧房为什么脚步顿了顿,停了一会儿”
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