妾”道:“你不会让我背它游到岸上吧”
梦君奴也不理会,便连看也不看萧径亭一眼,挺起长剑随手一绞,便将船底绞出一个人高的窟窿,大股的河水顿时汹涌而进。
“乌妾游泳了”梦君奴一拍马背说到,还冷冷朝萧径亭望来,仿佛道:“我怕火,但是我不经过那里可以吗你休想再有机会占我便宜”
萧径亭一阵苦笑,却是见到乌妾欢呼一声,从那大窟窿钻进水中,四只马腿竟是游得极是娴熟。梦君奴收剑在手,娇躯一扭,也如同美人鱼般钻进河里,却也不管萧径亭该怎么离开了。
萧径亭嘴角的笑容尚自留着,眉头却是猛地一皱,刚才情况紧急不觉得,现在中毒处却是忽然疼痛难忍。足下一蹬,长剑举过头顶,绞出朵朵剑花。
“啪”一团粉碎的木屑四处乱飞,萧径亭却是如同冲天炮一般冲破几层木板,飞上了甲板。此时的甲板早已经火光冲天,萧径亭目中一扫,想找到一处可以立足的地方,却是觉得面门一寒,几支羽箭堪嵌从脸边飞过。身躯一侧,目光直直瞧往宴孤衡的藏身之处。
待萧径亭提着宴孤衡踏般飞到岸上的时候,梦君奴早已经立在乌妾边上。见到萧径亭手上的宴孤衡,眉头不经意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