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黑衣东瀛高手却是双手握刀,直直朝萧径亭的头顶劈来,仿佛空气都被劈开两半,刀刃划空呼啸声生尖利得仿佛从地底下传来一般幽寒。
萧径亭目中一凝,直直视向这开山劈海的一刀,眼角却是瞥向对手腋下那丝防守的空隙。目光忽地一聚,仿佛一道有形的光芒射出,萧径亭猛地运足浑身所有的真气,凝聚在剑上。下一刻,就在那柄长刀劈来之前,萧径亭手中的长剑便会将眼前的对手分成两半。
“啊”萧径亭眼前一黑,脑中一轰,腹中如绞。运上的却不是真气,而是致命的剧毒。
“妈的这是什么毒那一阵一阵地发作”萧径亭手上一软,脑中一昏,便仿佛要背过气似的。
“吸”面上忽然一疼,让萧径亭脑目顿时一清,眼前那道白光越来越亮,一股幽寒的冰冷从头顶罩来,却是那支东瀛长刀劈到了眼前。
萧径亭心下一凛,身躯猛地躺倒和甲板成了一道斜角,一道真气从脚底涌出,身躯忽地直直飞退几尺,尽管退得飞快,但是萧径亭却忽觉胸膛一寒,接着是一阵刺痛,却是刀尖堪嵌划过胸前衣襟。
“呼”萧径亭尚未站直身躯,忽觉头顶一阵风动,接着一股强大劲气压下。想必是港草和萧径亭交过手的那位怪刃老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