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台说,兄弟这便是去蓬莱的渤海剑派。若是祖宗保佑,或许还真能让我王七出人头地,想当年我变卖了所有的家财,跪了几天几夜方才拜入家师许冲公门下,若是真的进了渤海剑派。只怕家师门下了数百名弟子,最出息的也便数得着我一个了”
众人听到这个瘦子话后,面上都不由变得坦然起来,纷纷都道自己都是赶着前去蓬莱的,言语间夜尽是客气要对方多多照料。
“来,我给宋兄叫上一壶好酒,若是小弟能占着宋兄宋大侠几分面子进了渤海剑派,那小弟才真的敢与宋大侠结交啊”那白脸汉子叫来一壶朝伙计吩咐一声,便专心讨好起宋鼎来。
宋鼎满不在乎一笑,却也不扫了那个白脸汉子的面子,让他将自己面前的酒杯给倒满了。
“诸位赶去蓬莱便是为这些事情吗”一声爽朗中微微带了些阴侧的声音在一处角落响起,言语中竟是带了些许的鄙意。那声音虽然不甚响亮,但还是引起了萧径亭的注意,也引起了在场众人的注意。其中一人更是将挂在堂上的灯笼一转,直直照在说话那人的脸上。
一袭白衣、一支纸扇、一瓶好酒,便是那人所有的身前所有的物事。剑眉朗目、面如冠玉、唇红齿白,论长相竟是不亚于喜穿白衣的柳含玉,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