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耳目无比聪灵的萧径亭便听到了整整半个时辰的蚀骨呻吟声,或婉转或高亢,或低诉或着滛唱,尽管那时候声音都微微有些变了调子,但是萧径亭还是听出了里面有任夜晓的声音,有夜君依那幽然婉转的美妙歌喉,还是一个竟是许嬷嬷的高亢滛叫。其个十几个萧径亭皆是不识,但是声音娇嫩而又羞涩,显然是未经人事的处子。萧径亭也顿时明白了萧莫莫是如何中和那珍贵无比汁液的药性的了,那便是用处子的荫精,虽然显得滛秽无比,但是却是极其的直接。
这时候,萧径亭又一次领列到魔门行事的邪性。
后来待任夜晓再次进来的时候,小脸虽然红得仿佛要滴出水来,但是那蚀骨的眸子一见到萧径亭仿佛要喷出火来。只是刚才想必泻得厉害,娇躯既显得慵懒又显得无力。也难怪她,今天一天内,她便整整泻了三次,早上被萧径亭坏手肆虐泻了一次,晚上情火起来,便让萧径亭摇臀摆胯,在萧径亭胯间红热的摩擦下高嘲了一次。然后又被萧莫莫使了手段,滛火烧身丢了最厉害的一次。
当见到那一杯的药汁变成了一碗,那深红色变成了乳白色,萧径亭不由一阵苦笑,正担心是不是要就这么喝下时,莫莫却是拿了那只碧绿色的玉蟾,扔进装满乳白色混合物中的大碗,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