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而去,还狠狠瞪了萧径亭一眼道:“你说我胡闹,我便胡闹给你看,现在便去洗去易容,接着在张怒涛面前说我就是突厥的人,让他们将上兵世家给荡平了”
萧径亭飞快一把抓住丹儿的皓腕,露出一张笑脸,道:“好,算我不对,丹儿小姐的每一次胡闹都暗含深意,在下只是一介宵小,不是诸葛孔明那般神人,自然看不出小姐的心意,还请您原谅则个”
“噗哧”丹儿撅起的小嘴忽地笑开,接着狠狠地白了萧径亭一眼,忽然猛地将小手甩开,嗔道:“你这个守礼君子,握住我一个女儿家的手做什么”
“你呀虽然是妍儿的师姐,倒仿佛是她妹妹一般”萧径亭无奈地望了丹儿一眼,柔声道。接着点开地上两人中其中一人的岤道,冷喝道:“你们刚刚抓住的那个女人关在哪里”
“哼”那人骨头竟然硬得很,转过脑袋强做不屑状。
“瞧我的”丹儿一把抽出拿汉子的钢刀,猛地朝地上另外一汉子的下身看去,只见一阵鲜血狂喷,可怜那汉子被点住了岤道叫不出声来,唯有在喉咙底下一阵怪叫,接着身躯一阵不规则地抽搐,整张面孔扭曲得不成人形。
见此惨状,丹儿美丽的眉头猛地一皱,接着便转过头去,扔掉手中的钢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