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就是楼竹廷吗”萧径亭目光落在字画的落款上,心神猛地一震,此时巧巧正掏出他火红狰狞的物事,小嘴正要凑上。
“好险朋友妻不可戏,她可不是秀情啊”萧径亭连忙抓住巧巧已经赤裸的香肩,接着一手缓缓从她的玉乳退开来,将她脸蛋退到自己面前一尺处。发现那张脸蛋现在虽然红艳欲滴,湿软的樱唇也充血鲜红,但是美目中还是没有什么情火的痕迹,不由更加确定自己地论断。
“巧巧姑娘。你老实答应我,你的处子落红,是不是就被给你画画写字的人取去的”萧径亭连忙静下呼吸,面色也变得严肃起来。
“是地”巧巧的那双美目顿时变得迷乱起来,接着咯咯一笑,仿佛有着说不尽的凄凉。媚声道:“公子来这里,难道是来找处子开苞的吗放心吧,巧巧侍侯得一定比任何姐妹都要周到。而且不要公子的银子”两瓣粉臀一张,将腿心微微向外翻出便要压上萧径亭的峥嵘火热。
萧径亭连忙将她娇躯退开两尺,接着拉上已经被扯下地肚兜,但是下身处的衣衫已经她自己撕裂了,便将她娇躯抱起放在床上,盖上锦被。道:“那名公子是不是和我一般年纪,会弹琴画画。长得中等身材,但是面目极其俊秀”萧径亭接着说起楼临溪和他说过的楼竹廷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