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过一丝疑色。但是此时萧径亭却是在自己面前倒下满满的一碗,然后一饮而尽。接着便将话题隐隐提到楼绛玉身上,所以逼得白衣滛贼又不得不饮完萧径亭倒满的一个杯子,不过目中自然充满了胜利者的光芒。因为在他看来,萧径亭对楼绛玉的痴心肯定不下于他,但是看楼绛玉对萧径亭的态度,明显是败下阵来。所以便只能在酒桌上打倒自己了。
“好了,明天还有要紧的事情,都不要再喝了”楼绛玉见到白衣滛贼已经有些醉眼迷离了,不由朝萧径亭冷声吩咐道:“你自己也别喝多了,待会儿我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告诉与你”
萧径亭目中一阵迷离,片刻以后方才将目光凝聚在楼绛玉的脸上,看来比白衣滛贼还要醉得厉害。嘴巴张开了片刻后,目光直直望在楼绛玉的面上,面上轻轻一阵扭曲,目中闪过一道痛苦的眼神,方才醉道:“什么事情,是那张契约取消的事情吗我知道,我今天早上就已经知道了”
楼绛玉顿时小脸一变。美目朝萧径亭望来道:“你都知道什么了”神情显得无比的紧张,接着又朝边上的白衣滛贼瞟了一眼,美目也变得颤抖起来,接着又将秋水瞳子投在萧径亭的面上。
白衣滛贼听到了萧径亭的话后,醉眼迷离地目中顿时一清,接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