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帐中逼得父汗退位”
萧径亭闻之,顿时长长地吸了一口凉气。这不是跋玉的表演,而是方召疾,或者说是方剑夕的势力表演啊甚至可以说是他们在大武造反之前的一个演习而已。但是就是这么一次练兵,便显得那么惊人。那他们手中隐藏了几十年的实力真是大到了惊人的地步了。难怪大武的皇帝这么忌惮了,就算方召疾露出造反的爪牙,方剑夕嚣张之极,也是不敢有什么动作。
“我当时看到无数的中原高手从那边络绎不绝地北上,也不知道有多少批”萧径亭神情凝重,道:“我当时心中便焦急,抄着小路马不停蹄地赶到草原,没有想到还是晚了”
“父皇年纪大了,为了保住那些亲近的人,还有我突厥的一些栋梁大才在无计可施下,便让位给了跋玉而且当场自尽,不愿意做傀儡太上皇”跋剑紧咬牙齿,泪水从目中滑下,道:“但是父汗在退位之前用计让我偷偷离开了牙帐。而且,将传位玉玺交了给我”
说着,跋剑咳嗽了几记,面色惨白,浑身无力,已经是病得极重了。
目光落在外面黑夜中那些凄凉萧瑟的帐篷,跋剑长长吸了一口气,道:“我当初从牙帐出来的时候,带了一万多人。但是千里追杀下来,现在仅仅不足三千人了而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