硬是调皮地把我平常穿的爱斯基摩靴垮垮的穿了回家。
唉!要命的是那天晚上我硬是睡不着。脑海里老是怀念着嘉羚的发香、她白嫩的小脚、当然还有她用屁股顶着我那根禸棒的感觉。
虽然我打了好一阵子的光棍了,那晚我难得的手婬了两次,想像力也出奇的丰富:套动到兴奋顶点时,居然好像看到嘉羚纤细的手指紧握着那勃起的禸棒,用薄薄的粉红嘴唇、和小小的湿润舌头,吸弄着舔着我红得发紫的亀头。
嘉羚!嘉羚!她小小的应该是翘翘的吧?ru头会是什么颜色呢?下面的小花不知道绽开了没有?有隂毛了吗?有月经了吗?「啊!啊!」不得了!一股股浓热的米青液标到床边的墙上。
在困疲倦中,我喃喃的念着:「嘉羚不要再挑逗我了吧…」
老天!嘉羚才十二岁吧?我在发什么色鬼疯?媽的!
「真歹势啊!前几天打扫嘉嘉房间的时候,在她床下发现了你的东西。」令仪(陈太太)红着脸把爱斯基摩靴放在我的脚前。
「喔!这个啊!这是我暂时借给她的。」
我把嘉羚脚痛的故事,简单的说给令仪听了。
「令仪姐,请别太怪罪她。」
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