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替我戒奶时,总是起不到效果。
爸爸说多了后,媽媽就在他不在时偷偷让我边摸她的边含住ru头吮吸乳汁,因为媽媽抵不过我求爱般的撒娇。每天和媽媽睡一张床上,我总要抚摩媽媽的身体累了才满足地睡去。有时候木板隔开的隔壁爸爸在床上发出沉重呼噜声响,我和媽媽还拥抱着对方恩爱——当然当时大多是母子的亲昵和亲密无间的表现。
爸爸毕业后刚开始被安排在当地市里政府机关上班,住职工宿舍,每星期天回一次我们的租房。因此在我十岁前大部分时间都和媽媽两个人在家(她安排在市里中学教书,为照顾我申请了三年留职)。白天媽媽在家教我识字弹琴,我坐在她大腿,她搂着我抓着我的手一字一句教,她说话时嘴唇的气流就吹在我耳角。
学琴时媽媽的大手压抓我的小手按琴键,如同十指交叉的恋人,黄昏夕阳照进窗口简直是副古典的母子演奏图。
平时晚上没事情我们会躺在沙发上看电视,我扒在媽媽身上,有恐怖镜头就躲在她怀里,一脚跨放在媽媽腰腹。我那时的身高恰好介于媽媽的到下体及大腿交界处,每次撒娇或看恐怖片埋头在媽媽胸乳,我的脚跟、脚趾都会碰到媽媽凸起馒头样隂部,她的睡衣内裤大多是薄棉丝绸的,几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