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的游戏,饭量也增加不少,媽媽为找到方法哄我多吃饭很高兴,每每吃饭把我搂在怀里,我两手则握住媽媽丰满揉捏,嘴舌不断探索在媽媽口中,菜饭粘着媽媽的唾液无仳营养地滋润我快高快长。所以今天我一流的亲吻和舌吻技巧早在媽媽身上打下了坚实的基础。
在租房住的十年,我和媽媽亲密的关系似乎排挤了爸爸,他常开玩笑要吃醋了,老婆对老公不好,儿子只认媽媽。
特别是星期天他在家(此时我的任性和胡闹会收敛许多),我和媽媽说什么悄悄话,他要偷听时,我就会对媽媽说:「媽媽我们亲亲说话,不让爸爸偷听,他是坏蛋!」媽媽也故意说:「就是,还是宝宝乖,爸爸一点不乖,媽媽亲亲!」我和媽媽若无旁人亲吻起来,不时特意发出「咭渍」亲吻的吮吸声,爸爸一脸无奈故作生气或无辜地说:「讨厌,儿子把媽媽给回爸爸!」爸爸扑上来和我们嬉笑哄打一起,我知道这时候是他和媽媽不多的亲近接触,他的手借机在媽媽身上摸索,时机适合他还向媽媽发出求欢的信号,媽媽偶尔也会借故支开我满足爸爸。
幸好这种令我不满的时刻不多。每当他们这样我都会用小孩子式的嫉妒,报复性跟媽媽作对或看电视时恶作剧式狠摸媽媽,压住她的身体,亲吻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