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江城的脚步走,不如说被江城半抱着走。
地下停车场距离学校大会堂一百米左右,穿过一个地上铺着青砖,茂盛的小树林,就可以看到大会堂蓝白色的建筑,像一朵蓝色的斑点蘑菇,大会堂只有2层,屋顶是如洗般的天蓝色,玻璃旋转大门,可以看到门里门外很多走动的人。
虽然100米并不长,但是对于,随时游走在高潮边缘的江子息来说,这是一场甜蜜的折磨。
“爸爸,脚好酸。”
走出小树林,路两旁各有一排光滑的石凳,江子息抖着脚,整个身子都靠在了江城身上。
“江公子身体不舒服吗?”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一群人里身份比较高的中年男人走上前来,他穿着裁剪合身的黑色西装,面容刻板,但此时却笑得像一尊弥勒佛,满面亲和。
“梁总。”
江子息礼貌的向来人点点头,应了一声。
江城坐在石凳上,抱着江子息,看到来人也只是点了点头,并不回答他的问题,自己儿子的身体怎幺样,并不需要别人关心。
“江公子身体不舒服吗?听说江公子要代表新人上台演讲,这会儿应该需要休息一下吧?”梁州臣毕竟是征战商场多年的人,也了解过江城的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