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我说江子息啊,你都多大人了,怎幺每天都和你爸爸黏黏呼呼的,你都不害臊吗?”
刚进了校园门口,一起去班级的路上,严谨墨就控制不住的问了出来,江子息真的是他见过的最黏爸爸的人了,真是不害臊!
“你这是羡慕嫉妒恨了吗?你也可以对你爸爸撒娇啊!”
江子息斜睨了他一眼,语气轻挑,快走了几步,让严谨墨落后了一些。
“嘿,我说我这暴脾气!你真的不怕我一拳的把你那张小白脸变成熊猫脸吗?”
严谨墨听了,伸手抓了抓他的爆炸头发,整个人都烦躁了起来。
“哦,这话你都说了不下100遍了,然而我现在不也好端端的站在你面前吗?嘴上功夫了得,你倒是做啊!”
江子息说完转身进了教室,留下整个人都处在爆炸边缘的严谨墨。
“操!这小子!”
高中年纪六个班将近200个人,也许就江子息是最年幼的了,一个星期的军训也让江子息出名不少,认识他的大有人在。
在这个看脸的社会,颜即是正义。
江子息的位置在进门第三排靠窗的地方,他提着书包径直走了过去,他的同桌是个微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