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见赵迁明显不对,顿时问道:“怎么了?可是寡人问错了?”
赵迁立刻道:“君……君父,孩儿只是昨夜失眠,时才有些坐立不稳,昨日孩儿去郭开府上,并非去拜访郭开,而是去拜访郭开的门客,腾格尔!”
赵丹一愣,随即默默点头,道:“此人啊,确实是大才!”
赵迁道:“孩儿久在宫中,腾格尔之名更是震动邯郸,昨日上门拜访自然一是想拜会结识,其二自然是问了些学问,并无其他!”
赵丹眼睛一眯,道:“哼哼,学问?从你开始结识嫪贤的时候,寡人就知道你脑子里在想什么,你去找那胡人,难道真的只是为了学问?寡人可好欺?”
赵迁缩在袖子里的手有些发颤,只能颤颤道:“君父,孩……孩儿还问了先生,赵国朝堂上的事!如今朝堂上都在谈论何人可以继承丞相尊位,孩子此去便是想听听先生的看法,然后……然后……”
“哼,然后在去结交这个胡人所说的丞相,到时若是真被其言中,你这个事先的示好便算是靠近了新相,嗯?你以为是你太子吗!”赵丹的声音逐渐冷厉了起来。
赵迁吓得立刻从案席上跳了出来,匐跪在赵丹面前高呼道:“君父,孩儿没有这个意思啊,孩儿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