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没有争太子的心思啊。”
赵丹见赵迁这般,这才放低了神情道:“太子尚在,寡人亦知你无此心念,起来吧。”
赵迁用宽大的衣袖擦了擦头上的冷汗,随后畏畏缩缩的回到了案席上。
赵丹道:“那个胡人说何人可为新相?”
赵迁不敢隐瞒道:“先生说,廉老将军,必为赵国新相,其一,因为廉老将军乃是左上卿,早已是假相,而且三十年来在赵国已无寸进,一国君王,最怕的是赏无可赏,其二,便是如今赵国历经数战,李牧将军远在雁门关抵御匈奴东胡,司马尚将军已然老迈,秦国唯惧廉颇将军,廉颇为相亦可遏制秦国攻打的赵国的局势,其三,廉颇将军虽心性耿直,这样的人,容易……容易控制。”
赵丹横眼一言不发,让赵迁不知所措,心道:“好一个胡人,居然把寡人的心思猜的这么透彻!”
赵丹不露声色,继续问道:“然后此人让你做什么?”
“先生,先生让我多多和廉颇将军亲近,将来或可有所帮助!”
赵丹哼了一声:“算你诚实,那你告诉寡人,你准备怎么做,想清楚在告诉寡人!”
赵迁一愣,这是话里有话啊。
他抬起头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