辽,其国可图,官家本已心动,郑居中一句祖宗以来便有此道连接诸蕃,然朝廷禁商贾舟船百有馀年,一旦启之,惧非中国之利,官家便又犹疑,何故?”
“朝堂诸公不知女直底细,恐二虎相争变成女直螳臂当车,我朝贸然行动,可能反取其祸,局势不明,官家也难以决断。”
“你能带人潜入女直境内?”
“下官已被辽国通缉,怕是去不了。”
“良嗣啊,你可知我刚才见到徐泽,想的啥?”
童贯负手而立,不待赵良嗣回答,接着说:“此子尚不及弱冠,便有如此际遇和抱负,他日未必不会有一番成就。我如他这般年纪还只是忠敏公李宪手下最低一等的内侍黄门。”
“彼时,忠敏公督师熙河,我在宫中少了照应,每日盼的,就是熙河捷报,这一盼,就是五年!”
“少年不知岁月稀,再回首,已是半百身。”
“翻过年,本官就六十了,刑余之人本就寿浅,你觉的,我还有几个五年可以再等?”
“恩相身体康健,百岁可期。”
“百岁?官家还是万岁呢!”
赵良嗣缩了缩脖子,不敢接这话茬。
“女直之行九死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