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如此,你我又何须在殿议之后枯等年余?”
“用人当看其长,军中多的是泼皮配军,杀良冒功之事时有发生,哪又如何?能打仗就行!”
“徐泽这娃娃,确实胆肥心野,但真能办好此事,许他一场富贵又如何?若是办砸了,哼!真当本官好糊弄不成!”
……
东京城外安仁村。
“大郎,事情便是如此,”徐泽交待史进道:“你离家半年,族中要待处理的事务怕是不少,和史武回史家村,过完年再来梁山。只记住一点,今日之事务必保密,不得外传。”
“嗯!”
史进点头应下,向一旁的先生闻焕章恭敬施礼,道:“弟子就不陪侍夫子过年了,这就去收拾行李,准备回乡。”
徐泽笑道:“闻教授此番会随我一起去梁山,以后你多的是时间陪教授。”
史进喜出望外,问劳焕章:“夫子,哥哥所言当真?怎的不早知会弟子?”
“嗯。”闻焕章一脸云淡风轻,说:“我也是才做的决定,还未来得及告诉你。”
“那弟子这就去收拾行李了。”
史进说完,就兴奋地跑走正堂,回到自己的卧房,才猛的一拍脑门,嘀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