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不对啊,夫子在此坐馆数年,推了多少达官贵人的入幕之请。哥哥明明今日才来,刚才讲的也只是探查女直之事,半句没提邀请,为何夫子和哥哥二人就能如此默契,他俩究竟打的什么机锋。哎,我脑子还是太笨啊!”
正堂内,闻焕章已经面容冷峻,语气生硬,道:“足下当日为荐景恒闻焕章为史进取的字入学,与我大谈天下兴旺匹夫有责不治孺子何治天下,我还当你是心怀天下的坦荡男儿,不想如今竟用谋术算计,以事关两国社稷危亡的机密相挟,诓我出山!”
徐泽抱拳施礼,道:“泽这点小伎俩确实落了下乘,只是,以教授大才,我若直言相邀,你真会就此出山?”
闻焕章别过脸,懒得理会徐泽。
“哈哈,教授何须作此小儿女态!”
徐泽上前拉起闻焕章,嬉皮笑脸道:“教授本是海洲人,在京郊安仁村坐馆数年,莫非真就教书上了瘾?今上欲复故疆,成祖宗未竟之功,你在此枯坐养望,哪能及得上助我沟通异域得来的功劳实在?”
“子曰学成文武艺,货于帝王家,你是有真才实学的读书人,若是此番功成,兴许官家一高兴,便赏你个五品观察使、七品赤县令什么的,岂不美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