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延禧指着耶律大石,对萧奉先道:“朕念他有才,赐官他不要,好不容易见着朕,偏又就学那些迂腐言官谏言,哈哈哈!”
“好了,好了,直接说吧,这酒如何得来的?”
“是臣从南朝商队处买来的。”
“那商队可愿意出让此酒的酿造办法?”
“愿意,但臣以为大辽不可行此酿酒之法。”
听到耶律大石强调“大辽”,耶律延禧稍稍坐正,问:“为何?”
“臣闻此法需用上等粟米,发酵后反复蒸馏而成,一石精粮仅可得此酒数斤,极为耗粮。大辽近年来各处灾荒不断,陛下为赈济灾民殚精竭虑。陛下若行此法,臣担心满朝勋贵也爱上此物,尽皆改此法酿酒,恐以后大辽灾民会越来越多。”
“说得好!”
耶律延禧抓起金杯,一饮而尽,猛的将金杯摔在地上。
“朕不要这酿酒法子了!”
“你找枢密使献酒,可是有事要说与朕?”
“正是,陛下,臣要说的就是这个南朝商队,臣跟随这商队一路到此,感觉有蹊跷!”
一直笑眯眯的萧奉先突然变色,厉声喝道:“胡闹!一支南朝商队而已,真有蹊跷,州、县官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