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可断,岂能为这点小事,劳烦陛下!”
“哎,无妨,大石沉稳,当不至戏朕。大石,你说,有什么蹊跷?”
“第一,便是这酒,我大辽苦寒,百姓最喜烈酒,若是售卖,定能大赚,但这商队偏偏不卖,且商社社首还明确告诉臣,因此酒酿造极耗粮,未得陛下许可,不敢售卖。”
“呵呵,倒是个聪明人,只是,若朕不许,他们还要把酒再运回去不成?”
“这就是第二点蹊跷处,此人说,若不得许可,则将酒运至东京道,换取南朝稀罕物。臣以为,商贾以利为先,不愿空手而回情有可原,只是现今国朝东京道不宁,臣疑心商队此举是否并非巧合?”
萧奉先插话道:“既如此,你直接报有司,扣留他们,严加审问即可,何须大费周章来这里?”
耶律大石知道萧奉先连番“发难”其实是回护自己,虽然不喜此人位极人臣还八面玲珑,对自己这个无官无职的士子都舍得下力,但还是回了一个感激的眼神。
耶律大石起身,退后两步,从袖内取出一卷书,恭谨递上,道:“这便是第三处蹊跷。”
一旁侍立的内侍赶紧上前,接过书卷,小心检查,确定没有问题后,转交耶律延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