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同舟社使了何种手段,竟然让这些人这么快就忘了朝廷。”
王俣难以置信,看向李资谦,后者沉默点头,以示金富轼所言无虚。
金富轼接着道:“新安州收复后接连爆发民乱,臣之前以为是贼军留下的细作所为。”
“今日看了同舟社所为,才知这事和他们有关,但应该没有细作。”
王俣知道金富轼有很多话要讲,坐正了身子。
“金卿,接着讲,孤都听着。”
金富轼再度施礼,言辞越发恳切。
“大王,这是一支臣从未见过的军队,纪律极为严明,身处敌国,还不扰民。”
“就连之前投敌的京营士卒,也被严格约束。”
“降军一日不到的时间里,就仿佛,仿佛脱胎换骨般,这种消化整编降敌的手段,闻所未闻。”
“大王欲利用和谈拖延时间,以待勤王大军齐聚。”
“但在臣看来,同舟社根本不怕拖延,以其军纪和策反手段,再拖上几日,恐罗城大半百姓也要背弃朝廷。”
“勤王军中,兵力最集中,战力最强的,是北征义州的大军,但他们之前一直在同舟社手下吃打败仗。”
“等北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