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仓促赶到开京,胜率有多大,臣不清楚,若是再败,只怕会很惨。”
“臣更担心的是,同舟社不断击败勤王军,又不断整编,反而越打越强。”
“届时,大王再想议和,恐怕就不是新安州和江华岛两地可以安置得下了。”
“是以,臣认为,这样的军队,是不可战胜的。”
这些道理王俣都懂,但仍有些不甘心。
“那金卿可知道,同舟社明明有攻城的能力,却不攻城?”
金富轼也一直在思考这问题。
“臣想到了去年金国围攻义州数月,突然撤军一事。”
王俣立即想明白了金富轼言中未尽之意。
“莫非,金国也曾被同舟社击败过?!”
这下,就连半天没吭声的李资谦也大吃一惊了,张大了嘴,半天没合拢。
金富轼慎重答道:“此事只是臣的推测,大王最好传熟悉军旅之事的大臣咨询。”
“速召同知枢密院事王字之进宫!”
等王字之的时间里,王俣起身,在殿内踱着步。
李资谦、金富轼安静地坐在一边,不敢打扰大王思考。
王俣天资很高,未等王余之赶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