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各种目的之人。
即墨的真实情况岂能为外人知晓?
因此,牛皋本就打定了注意,安排人手在此设卡,以隔绝消息。
卧牛山李子义部已经下山,正在即墨换装,并接受严格整训。
即墨那边有大军管控,胶西这边就要靠牛皋封锁消息了。
在人烟极少的山间险道设卡,自然不可能安排人明晃晃地站着,
这样做的话,便是傻子也知道要绕道了。
牛皋安排的是暗哨,也许是即墨的消息才放出,一连几日,其部都无所得。
午后,百无聊赖的牛县尉躺在草窝子里打着盹,被欧鹏轻轻摇醒。
“太尉,太尉,来人了。”
牛皋翻起身,就见着一个胖大僧人朝这边赶来。
其人身量极大,脚步沉稳有力,腰悬戒刀,手提水磨禅杖。
待走近了,只见此人面园耳大、鼻直口方,腮边一部络腮胡须。
欧鹏小声感叹道:“这僧人好恶的相貌!”
正待起身,却被牛皋扯住。
“你不是他的对手,去前面协助马麟,须得……”
那僧人行色匆匆,警惕性却是极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