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此处险要,停顿观望了一小会,才接着走。
直到僧人靠近,牛皋才提着铁枪跳了出来,喝道:
“那僧人,为何擅闯此地!”
僧人停住脚步,转身,警惕地看着牛皋。
“洒家是行脚僧,天下何处去不得?你是何人,为何要盘问洒家?”
牛皋掏出自己的腰牌,举起。
“胶西县尉牛皋,奉命在此设卡,山前的告示你没看见了没?”
“看了!”
僧人大方承认道:“洒家又不识字,看了也不知道说的啥。”
牛皋收起腰牌,向其耐心解释。
“即墨正在闹匪患,打着仗,此路不通,你回去吧。”
“好勒,洒家这就走”
“咄!”“看招!”
僧人提起禅杖,身体刚转到一半,忽又转了回来,手中禅杖劈头朝牛皋抡来。
后者早有防范,手中的铁枪也同时送出,
二者的兵器撞击的巨大声响,震得远处设伏的马麟等人都能听到。
“这狗官贼秃好大的力气!”
仅仅是一招,两个以神力见长的巨汉均是心中大震
平生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