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今决而浸之,是为弃民,臣不敢从!”
结果,城南居民冢墓俱被洪水浸泡,还泡坏了天子数月前藉田亲耕的庄稼。
至此,水势愈猛,直冒东京安上和南薰两大城门。
天子无奈,又诏府界监司募人决水下流,遂由五丈河出,大水一路东去,下通梁山泊,乃平。
大洪水尚未退去时,天子忧心如焚,也不能寝,亲近之臣无不小心侍奉。
不想,赵佶身边却跳出来一个二五仔,欲要趁机搞事。
起居郎李纲上《论都城积水为害疏》:
“国家都汴百六十载,未尝有变。今城面巨浸,湍悍峻激,东南而流,其势未艾,或淹旬时,因以风雨,不可不虑。夫变不虚生,必有感召之灾;灾非易奭,必有消弭之策。望陛下断自宸衷,诏廷臣各具所见而采行其说,济危图安,以答天戒。”
赵佶看到此疏,气就不打一处来。
身为亲信近臣,李纲不帮忙还捣乱。
水都淹到城门了,这个时候“诏廷臣各具所见”,能具什么“所见”?
以朝堂众臣的死德性,除了相互攻讦尽扯蛋,还能干什么正事?
天子怒李纲迂腐不晓世事,斥其人归家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