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反思。
李纲却不识好歹,乞直前奏事,以尽其愚妄无知之言。
皇帝彻底失望,乃诏:“都城外积水,缘有司失职,堤防不修,即非灾异,忠言谠论,未始不求,岂假天灾!”
随后,又降诏“纲挟奸卖,直送吏部与监当”。
没过几日,又降李纲一官,发配沙县监税。
待大洪水有退去之势,之前不愿治水的唐恪却乘小舟观察洪水之势。
刚好皇帝登楼远望,问左右,远方小舟上是何人,对曰户部侍郎唐恪。
未过多久,洪水退,天子召唐恪入对。
赵佶劳唐恪之功曰:“宗社获安,卿之功也。”
唐恪从怀中掏出疏,对答:“水阴类也,至犯城阙,天其或者以阴盛之渐警告陛下乎?愿垂意於驭臣邻,远女宠,去小人,备夷狄,以益谨天戒。”
天子心情正好,嘉纳其言,一时传为仁君名臣之美谈。
东京城的水患终于退去,清淤赈济,寻访民间疾苦之事,自不用皇帝亲自操心。
至于大水一路东去,造成的灾害,更没精力去想。
天子很快就被一封尚书右丞张邦昌转交的密奏给整懵了。
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