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过于浪费,便将其人编入随员队伍。
并不是挂名的随员,而是真要随徐泽深入城寨了解底层军汉真实生活状态,下到田间掌握民生疾苦的真随员,这本就是他作为赵氏子孙该尽的本分。
当然,赵楷作为随员,自然不可能再有锦衣玉食,生活起居一应标准皆同其他随员。
其人前段时间得病,就是因为适应不了粗茶淡饭,加之连日陪徐泽下乡辛劳所致。
“郓王,知中山府事陈遘据城自立,拒绝王师入城,你觉得这事该如何处置?”
“小,小王认为,此事全由徐宣抚作主。”
赵楷自上次病愈后,再不敢抱怨随营生活条件差了,胆子也越发变小,每次跟徐泽说话都有些不利索。
“全由我作主?那好,你是天子最宠爱的亲王,想来陈遘应该会听你的话,就请你进城劝——”
赵楷大惊,未等徐泽说完,就连连摆手,惊叫道:
“不,不可啊!”
徐泽立即板起脸,不悦地道:
“郓王,只是让你跑个腿而已,又没什么风险。安喜城中可是有数万百姓,皆是你赵氏子民,须知战端一起,死伤无算。你身为享受亿万百姓供养的赵氏子孙,就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