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他们因为某人的愚行而卷入战火?”
陈遘若是能打败徐泽,赵楷当然愿意进城鼓舞军心,顺便脱离徐泽的魔爪。
可现在的问题摆明了是这陈知府犯蠢,还要拉上满城百姓,形势如此危险,他哪里还敢进城劝降?
赵楷说不过徐泽,更不敢与其人狡辩,只能一个劲地求饶。
“小王,小王没胆,不敢进城。”
见其人这般无胆,徐泽摆手道:
“罢了罢了,既然你不愿进城,那写一封劝降信,不为难吧?”
赵楷心知自己上当了,这贼子早就想好了要让自己写信,却先以进城劝降相激,此时却不敢再改口了。
“不,不为难,还请徐宣抚明言,小王该如何写?”
上道!
徐泽对赵楷这段时间的明显“进步”很满意。
“昨日你随我探访乡间,有乡民反应官府二十年来屡增税钱,其中就有新增的‘经制钱’一项,可还记得?”
赵楷最怕的就是随徐泽走访民家,一路劳累不说,乡民一旦打开话匣子,说的几乎全是抱怨朝廷的话,更有甚者说到激动处还出口成脏,让他这个作为“普通随员”的亲王极度难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