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当初约定的质子期限还没到,赵宋分批转运河北的物资也有部分没有转交,皇帝知趣的送来皇五子赵枢替换皇三子赵楷。
“殿下!”
时隔数月,已经升任中书侍郎的张邦昌再次见到三皇子郓王时,差点没认出来。
眼前之人眉宇相貌并没有太大的变化,但脸晒黑了人也瘦了,且皮肤粗糙,眼神闪烁,全没有往日雍容华贵的皇子风采。
“张相公,呜——”
赵楷这段时日吃不好睡不香,在徐泽的魔爪之下倍受煎熬,度日如年,做梦都想回东京。
终于等到了自家老爹派宰相来捞自己了,其人情绪失控,竟然当堂号啕大哭,连带着张邦昌身旁的肃王赵枢、内侍李彦等人也跟着落泪。
“咳!郓王如此情深,该不会是舍不得离开河北吧?若是如此,本官可以奏请天子,让郓王留下。”
徐泽的话语一出,正在痛哭的赵楷顿时如听魔音,脸上还挂着泪,却瞬间止住了哭,下意识地望着徐泽,露出一个含泪的笑容。
“徐宣抚,小王这是高兴,啊!不对,小王是伤心,不不,小王是——”
紧张之下,赵楷连话都说不利索了,越解释越觉得不对,急得满头大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