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徐泽及时发话,打断了其人的出丑。
“罢了罢了,官家舐犊情深,郓王归家心切,此乃天伦人情,本官也不好挽留,这就跟张相公回去吧。”
“谢徐宣抚!”
赵楷终于调整好了情绪,随即又向替换自己作为质子的皇五子赵枢行礼。
“五弟,有劳你了!”
其人自幼得宠,跟诸多兄弟感情其实并不深,出自宫女的异母弟赵枢在诸多皇子中的存在感更是弱。
此刻,赵楷却与替自己为质的五弟赵枢有了一点血脉相通的感觉。
“皇兄——”
赵枢极力克制,仍是不争气地落下了眼泪,赵楷不敢再留,转身面向徐泽,准备等后者提完要求后,就跟着张邦昌赶着离开。
徐泽比赵楷大不到十岁,却是个很好的“长者”,平日里就算再忙,其人也会隔几天抽点时间检查赵楷的新诗词和画作。
“郓王回到东京后,学业不可耽搁,就每月一首新词,作好了寄给本官拜读,如何?”
“啊!小王记得!”
赵楷确实有几分才干,但生于天家,高高在上,天然缺乏对底层士卒和普通百姓的情感认同,根本写不出徐泽想要的诗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