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以张载为代表的气学、以邵雍为代表的数学(先天象数学)、以程朱为代表的狭义理学等等。
甚至,后世王阳明的心学,也发端于“此时”稍后几十年的陆九渊心学流派。
有宋一朝,儒学能产生了这么多的流派,实际是儒家在面对无法解决的时代问题时,在学术上的反思与突破,这种反思与突破也必然导致儒学再次的大分裂。
早在徐泽来到这个世界之前,儒家内部就已经出现了众多的新流派,换句话说,就是产生了诸多的裂痕,再次分裂是迟早的事。
徐泽当年放出《大同说》,其中一个目的,就是为了激化这一过程。
经过三年时间的充分发酵,《大同说》带来的讨论,已经使得儒家内部一直就存在的严重裂痕不断扩大。
在这种背景下,徐泽再抛出“学问根本论”,既惊世骇俗,却也能为世人所接受。
此举必然会使得裂痕严重的儒学提前迎来大分裂。
这当然是徐泽故意为之的,目的也不是为了儒学的分裂而分裂。
同舟社以后建立的王朝必然会远超历代,将是疆域万里,治下万族的强大政权。
这样强大的统一王朝如果没有“独尊X术”之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