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心脏抽搐了一下,低语,“世界上不存在绝对的安全。”
那就当是没有了。
边宁心情放松,往垃圾场附近的跳蚤市场走。这里不算好找,在一些烂尾楼中间,有一块平地。地上三三两两铺着几块格子布,也没人管摊子,把要卖的东西往布上一放就行了,旁边摆个钱罐。
也是他来得不巧,大中午,日头直晒,哪有客人,大家都在吃饭乘凉呢。
边宁觉得自己倒是越来越耐热了,应该也是印记的影响,能耐受环境总是好的。用虚空视觉仔细一看摊位上的零件,好家伙,这些玩意,真要买回去,也就是当垃圾用啊。
这里连卖的螺丝钉都是生锈的。
这随便找几个东西摸一摸,都能凑齐半个元素周期表啊。
边宁左右逛了一圈,还真没好东西,估计要有能用的,这里的人也不放心露天放着。
都说逛完这种地方得洗手,否则可不长个儿,边宁也是得洗手,他还想找地方洗个头,烧完东西之后,头发上都沾着一股焦灰味。
这一带除了烂尾楼之外,就是些老屋,砖石搭建,老屋前后左右都围着棚子,各种棚子,铁皮棚子,苫布棚子,塑料棚子,像是屋顶的裙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