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了很多。郁姝宁被一些好事的妇女们围住,她们聊起来,又聊起来,女人好像说不完闲话似的,她落在身后了。
李三儿快步望着边泽的家跑去,他高呼着,“泽子哥回来了!边泽哥回来了!老阿婶!你儿子回来了!”他的目光从边家门前清亮的小河,河边菜圃,还有门前的刺槐树一扫而过,它们很平平无奇,不过是村里这户人家的一个标志性的装饰。
他的声音打进庭院去,传到厨房,里面有一声中气十足的应和,“晓得嘞!喊鬼喊!我耳朵聋了怎么?阿三!你来,灶头开着,你看着点儿。”
“哇,就叫我忙啊,有没有奖励啊?”
“留下吃饭。”厨房里闪出一个胖胖的老妇女,伸手把脏兮兮的布围裙扯下来,砸给李三儿,“东西都放地上,我看看我儿子在哪儿。”
边盛父子老远就听到那喊声了,那是他们家里的主妇同志,也是边宁的祖母,大名俞喜德就是了。
边泽在家门旁踟蹰了一下,他看到门前的小溪的池塘,池塘边菜圃里有一些应季的菜蔬,还有一块儿水田里种着茭白,茭白的叶子又长又宽,高高挺立着,茭白田里若躲着人那是看不清的,边泽记得以前那里种的是水稻。门前刺槐树一直是半死不活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