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小时候喜欢在树下撒尿,他以为这是在施肥,不过他的尿似毒液一样,差不多把这棵树折磨死了。后来他才知道农家肥都是发酵过的。
说起来,早就没人用农家肥了不是吗。
他阿妈杀出门外,看到他就大叫,“噢哟!没良心讨债鬼,你还晓得回来的啊?快过来,阿姆看看你胖没胖。”
俞喜德这老太太天生热闹,和父亲边盛的沉默截然不同,边泽从小就很相信阴阳互补,一动一静的说法,他爹妈就是很好的例子了。
阿爹是山,阿妈就是山里的云彩。
俞喜德管他什么山,什么云的,她一把揪着儿子的肩膀,拍拍他的脊背,拍拍他的大腿,“结实了,很好的嘛。你老婆呢?我孙子呢?都叫来,我看看。”
郁姝宁跟着一群妇女走过来,她被簇拥着,那人气可高了,从她嘴里说出来的,关于城市的只言片语,零零碎碎,都十分美妙,十分精彩,就像是明信片,就像是老照片,城市的日暮似乎都比这个乡村来得有味道。
郁姝宁注意到门前的潺潺溪流,这里的河水没有漂浮工业废品,也没有水门汀和护栏的阻隔,水流旁就是湿润的泥土,泥土上是湿润的青苔,青苔旁是说不出名字的杂草,然后是菜圃,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