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钓鱼去水库啦。等过两个月发大水过了再来河里看看。”

    “水库那边不是早就不让钓了吗?”

    “没人管的,和看水库的那户人家说好就行,一百块一次嘛。”

    边泽跟着大家一同笑了一会儿,“对山那边的火车还在跑的吧。”

    “在跑的,现在管车的是村头玉成阿大家的小儿子,小时候我们一块读过小学的,当时叫他芋艿头。我们没什么事体就搭车去鼓山玩的。”

    “临海那边能去吗?”

    “能去啊,当然能去。明天你跟我们一起和他吃个饭。”

    边泽感觉到熟悉的故事在发生,他当然记得后山以东,那条长长的铁轨,奔驰在那里的红皮火车,从灰浊的海滨到狭窄的山间平原,再汇入广阔的铁路网。那里只跑载货的火车,但一年到头,真正满载的时候很少,平时更多的是顺路搭车的人。不管是不是经过驾驶员的同意,那都是违反法律法规的。

    火车载着当初村里的孩子们,走南闯北,车厢两边的门洞开着,非常方便扒车,简直是如入无人之境。边泽至今记得坐在堆满新鲜马铃薯的板条箱上是什么感觉,望着车厢外的天与山河,铁轨仿佛能无限延伸到天上去。

    曾有段躁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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