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杀头的买卖都做过,做个法事,能掉你一块肉了?走,先吃饭去。”

    大河村的饭食就是鱼,在祠堂外面摆流水席,鲇鱼鲫鱼黑鱼草鱼,青的红的黑的白的,做法不外乎清蒸和腌腊,一桌子全鱼宴端上来,腥味和鲜味混冲,装和尚的土匪们险些没吐出来。实在是吃太多鱼了,见着鱼害怕。

    老鞭面不改色,抄起筷子就吃,把周围人吓坏了,原来给和尚吃的还没上来,都是些野菜糍粑,村人议论纷纷,哪有吃肉的和尚。

    弟兄们有跟着大哥吃鱼的,也有去抢野菜糍粑的。一个个吃相都不甚好看,闹出来的动静赛猪圈似的。

    老鞭吃饱了,站起来朝四面乡亲团团抱拳,“家人们,吃了这一顿,以后大家伙都是连骨肉的亲戚了,我黑风寺大方丈从来说一不二,不就是做法事嘛,没问题!”

    “大哥醉了?”

    “不,我看大哥没醉,他醒着呢。”

    老鞭以前真念过几年经,这么多年土匪的生涯,佛经的字眼就像是水底的石板一样,冲刷得差不多利索了,留下那么只言片语,还透着点光,他就用自个儿的话,把经文一串,于是就成了土匪经了。

    许多话一旦被他念出来就会很荒诞不经,于是他就含混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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