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牙疼抽气一样地诵经,“如是我闻啊,尔时佛爷在西国孤独园,和一帮子听经的弟兄,千把来号人物都到齐咯。那时候佛爷领着饭盆和弟兄一块儿上门讨饭,城里每家每户都被他讹了一笔,吃了饭又回了老巢,把脚洗干净,坐炕上开始唠嗑。”

    他在这边念经,弟兄们敲锣打鼓,死人放在棺材里,要守灵的,所以说当和尚规矩多,不如当土匪自在。后半夜,村人都走了,留这帮假和尚守夜,二当家的一个不留神睡过去,歪头把供桌的油灯还打翻了,火点着油流进了棺材里,寿衣也烧起来,火腾腾的。

    老鞭赶忙把几个人抽起来,叫他们帮着救火,但不想,那棺材里的火烧得很大,泼水也浇不灭,眼看棺材变成火盆了,为了怕把棚顶撩着塌下来,哥几个都躲到外面,后半夜村子热闹起来,有人大喊走水了!于是家家户户都跑出人来。

    黑风寺的假和尚们正点人头,“大哥!三哥不见了!”

    三当家的这时候从人寡妇家窗户翻出来,僧衣都不齐整。老鞭气得打了他一脑袋,“人家寡妇刚死了男人,你小子就溜进去了?”

    三当家笑嘻嘻的,“这不浪费了嘛。再说人家也中意咱。”他人高马大,形貌好看,确实招妇女稀罕。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