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骑到一半,有个半大小子跑过来喊,“彪叔!你姑娘又搁学校打人了嘿!快去吧!校长正招呼你呢!”
刘喜彪骂了一声,道了个谢,叫这小子有空来家吃饭,旋即直起身板奋力蹬车,呼呼风吹鼻孔,冻得鼻毛都硬了,紧赶慢赶总算到了学校,这时候操场上围了一圈人,学生,家长,闲人,老师们都在。
刘喜彪打从校门发了一声喊,学校的老教学楼和围墙之间都回荡着他的呼声,所有人转过头来看他。
“彪哥!你闺女又打同学了!”不知谁喊了这么一句话,大家哄得笑起来。
刘喜彪黝黑的脸颊涨得发红,“又这种事!又这种事!今天我非揍死这个兔崽子!”
那人堆散开一个角,露出里面的景象,刘喜彪的姑娘梗着脖子冲眼前一个男学生瞪眼,神态凶狠极了。男学生被揍得眼眶乌青,脸上还被挠了两道,手里捏着被打碎的圆框眼镜儿,这时候被他妈护着。
“彪哥,你给评评理,我儿子叫你家闺女揍了!”
刘喜彪大手一挥,嘴里呵出的气白生生的,“二嫂,不是我说啥,该说不说的,你儿子也忒能耐了,叫我闺女揍了,也好意思叫家长?”
“别和我掰扯没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