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也不要什么赔偿,你就让你闺女说好,以后不欺负我儿子了。”
刘娇大喊起来,“哪里是我欺负他,是他成天不说人话,就知道烦我的。”
于是大家又哄堂大笑起来,那个被打的男学生低着头,不说话。
刘喜彪和人家长磨叽了半天,这事儿就算过去了,他把闺女接上,蹬着车往宿舍赶。
一路上刘娇还嘀咕不休,显然是不服气的样子,刘喜彪絮絮叨叨,说改天叫刘娇端碗菜去给二嫂家,大家都是一个厂里的,又住同一栋筒子楼,这算是亲上加亲。“咱工人阶级就像一家人似的,你以后也少和人干仗,有什么事情不能好好说的?他是挠你了还是碰着你了?那眼眶给人干黢黑,眼镜儿都干碎了,小小子以后要破相,得把你赔给他!”
“他妈的敢?我不得揍死他?”刘娇骂的震天响,这么个小姑娘赛二踢脚似的脾气。
太阳沉到山后去了,今天的晚饭是茄子炖豆角和鸡蛋炒柿子,刘喜彪喝了二两高粱酒。他把白天自己做的铁娃娃交给刘娇,她不出意料地很嫌弃。
晚上把头顶的白炽灯点起来,橘黄的光照着餐桌,刘娇坐在椅子上写作业,刘喜彪倚着窗户,看着外面铁沉沉的城市。灰蓝暮色里大烟囱里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