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烟气像流淌的黑绸缎。
不如往常多了。
他忍不住拿出一支大前门放在鼻子下嗅了嗅,看一眼闺女写作业的样子,他又把皱巴巴的烟塞回工装服的前兜里。
这时候有人敲门来了,砰砰砰的,很干练的拍门声,他一听就知道是钳工老王,“来了,王哥进来坐,吃了没?”
刘喜彪把门打开,没想到屋外不止老王,还有几位,也是一个车间的同事,“咋的了这是?来我家开大会啊?”
“就烦这开大会的事儿呢,你家方便聊天不?”
“方便是方便,我闺女写作业,”刘喜彪探头回去,“刘娇,回你个个儿屋写,我和你叔叔伯伯有话聊。”
刘娇撇了个白眼,利索把东西拾掇好,进屋去了。
“进来吧进来吧,都啥事儿啊。”进来第一件事,先散烟。大家都抽上了。
老王他们面带愁容,有心急的开门见山就说,“咱厂子可能要倒闭了。到时候咋整?不得下岗啊?”
刘喜彪虎着脸,“屁话!国家编制的,怎么会下岗,别瞎想。”
“啊呀,老刘啊,你死脑筋,先不说咱们厂了,别的厂这几年也没单子,现在活都让那些个体户抢走了,南边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