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帽子围起来喝酒抽烟。
守过灵,第二天骨灰洒到山里,就算行了。没钱买墓地,哪有钱买这个,殡仪馆那边还得花钱呢。
刘喜彪回了屋,闷闷的喝酒,夜里有人来找他,是钳工老王,眼睛红彤彤的。
“怎么了?”
“彪子,咱们叫狗娘养的坑了!”
“什么玩意?”
“咱们的安置费没了!政府发的安置费没了!”
“啊?!”刘喜彪几乎是脑袋里打了霹雳一样,他怒火中烧,就像是要爆炸,“去哪儿了?”
“不知道!”
最开始是很多年轻工人聚在一起,又拉上许多老工人,大家一起围着办公大楼要讨说法,后来不知怎么的,不了了之。叫他们发扬风格,人都要死了,发扬什么风格呢?
起子站着夜晚的街灯下,看着一辆黑色轿车驶进别墅大门。
他左右想了想,心里恨极了,正要追过去,前方的道路尽头走来一个笔挺的青年警察。
“同志你好,需要帮助吗?”
“不,不用,没事儿,我溜达。”他露出嬉笑,转过身,一步步远去。
“刘喜彪同志。”
“你认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