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当初去过您家。”
刘喜彪和青年警察站在路边聊了几句,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许久不见,他还是铁一样坚硬,这叫刘喜彪渐渐感觉到一种久违的温暖,犹豫了一下,轻轻在他肩膀上拍了拍,“小同志,你要好好的。别像我们似的。”他转身走了,这次是真的走了。
迈入深深的夜晚的无光街道,两侧传来狗吠,他这会儿真的感觉到,属于自己的黄金时代彻底远去了,不但是远去,居然连个影子也见不着了。
他做梦时还会见到那头大虎,可依稀不确定,自己是否真的杀过一条虎,它死了吗?当时开枪,以它这样庞大的体躯,枪口焰里飞出的小小弹丸能奈它何呢?所以它很可能是没死的,这会儿又去了哪里呢?和那些困居动物园的同伴们不同,这条大虎不怕人,它是杀人虎,既然尝过人滋味,就绝不会放弃,它会回来的。
这周,他没收到刘娇的来信。为此他大发雷霆,把酒杯摔碎了一个。前半夜因为饮酒过多而呕吐,后半夜在梦里反复遇到那头大虎,他一次又一次举枪射击,轰隆隆的枪声连成片,在清早的时候方才慢慢消散。
刘喜彪发觉自己老了许多,脸上的皮肤仿佛增厚了,像老树皮一样堆积出纹路。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