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不必用机械心脏都可以知晓,成然在害怕,在犹豫,在考量自己要不要说出边宁的真实身份。
“是荣绒叫你来看我的?她有什么问题想问你吗?”
“有的。”成然说话闷气,如一个感冒人员,“她想问你,有没有见到那个人。”
“哪个人?灵异客?我没见到。”边宁笑了笑,“她一直把我关在这里,我怎么去见那人?”
成然抿了抿嘴,低声说,“不是你去见他,他会来找你。”
边宁回忆起自己与成然的第一次见面,在一个不那么恰当的时候,在一个不那么恰当的地点,现在想来,他是因为目睹了一个女孩向婊子的堕落而义愤填膺,只是当时心里并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油然而生愤怒的杀意——人在某一时刻,是那么想要将自己的同类置于死地——于是他就真的出手杀了田也。
如果事情的发展是有一个个节点的话,那么杀死田也,同样是边宁人生道路上的一个节点。
对他来说,或许只是变得不那么天真和软弱了一些,对成然来说,那可是一场人生的巨变。
有些夜晚就像无数个夜晚一样,眼睛一闭,昏沉沉就过去了,有些夜晚则像是一生仅有一次的奇迹。成然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