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边宁,隐约真的能把他和那具冷冰冰的虚空义体联系起来。
她为此感到安心。
“我问过她了,她说,要是过两天,那个人还没来找你,就把你放出去。”
“过两天,那是几天?”
“我不知道。”成然小声回答,“我帮你再去问问吗?”
边宁看她现在一副乖巧的样子,又记起那天——他和林言坐轻轨,遇见成然和荣绒,成然一副社会人儿的模样,胁持着白莲花粉毛荣绒。现在想来,荣绒倒是热衷于扮演,而她现在商务人士的表现,说不定也是一种表演。对成然来说,她被动接受别人的提议,其实是个自闭小孩。
这样性格的人,就像每个聚会都会有的,坐在角落里吸果汁的家伙。
她是心甘情愿当荣绒的跟班,这叫边宁颇为失望。
一直以来,都得找个时间,好好和她聊聊,只不过,边宁自觉不是成然的什么长辈,又该站在什么立场上训诫她呢?一个偶像吗?
说到底,成然心里其实什么都明白,她自己不想改变的话,单凭言语是劝不回来的。
“你什么时候认识荣绒的?”
“去年,夏天吧。”
“她对你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