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过日常的思考,认识到社会黑暗不公,怀着发泄而幼稚的心态参与斗争的凡人,他们并无本质上的区别。
这不是什么过家家的游戏,也不是当土匪聚众生事,一个在语言和行动上都切实支持革命的,那就是完全的革命者,若讨论这个人究竟是经历了什么痛苦才敢于反抗的,谁经历的痛苦更多,谁就理所当然的是头领,那完全就是一群投机者的自娱自乐,甚至有这样想法的人,根本也不敢反抗,是比一个青年热血学生更加的幼稚。
假使一定要经历痛苦,才知道抗争,那么这些人就永远是少数,永远成不了事。
“世上多的是饱受欺压剥削依旧自得其乐,甘为剥削者辩护的无耻之人,社会意识的转变从来都是迟缓的,这是人的本性,你去鼓山做那件事,千万不要考验人性,一旦出现恶劣的情势,一旦出现反人类的事件,立即要阻止。”
边宁带着校队的同学,一并坐着大型运输车往东区的信号站赶。
在离信号站尚有两个路口的位置,他们就下车,这地方在商业圈,现在周围的建筑基本都空荡荡,门窗多是洞开着,没有灯光,有些店铺的橱窗被打碎,一地的玻璃碎渣至今无人打扫。
这些店铺都经历洗劫,然而值钱的货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