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早就被公司收回,后来者们只能悻悻而回。
现在东区商业圈更无人往来,入夜后除了街灯尚亮着,与死城竟无太大区别。
同学们都感慨着,他们见过商业圈繁华的景象,如今这里一片死寂。有几位笑着说,“好家伙,这儿不会闹鬼吧?”
“哪有什么鬼,这儿只有蟑螂和老鼠。”
“诶,边宁,你相信世界上有鬼吗?”
“我不信,你呢?”
“我还是信的。”
“那你怕吗?”
那同学低头笑了笑,挠着机械脑袋,“不好说。没看到过,我也不知道该不该怕。”
别的同学就起哄,“胆子太小了吧!”“鬼有什么好怕的,我小时候就见到过……”“这么大人了还相信有鬼。”
他们一群义体在空寂街道上前行,聊着鬼的话题。慢慢就出现在信号站前门的监控范围里。
这个信号站边宁是熟悉的,他曾来过,当然熟悉。越是靠近,他心里往事越浮起来。
那时候他第一次来,亲身来的,身体和精神都处在那样懵懵懂懂的时刻,这种懵懂的时刻一直还印在他记忆里,他现在无端紧张起来,当同学们聊着天,谈论迷信一类荒诞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