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这样,那我就没什么好说的啦。”
张单立一直沉默不语,这时候才与荣绒打招呼,“荣小姐。”
“你是?”
“我是张单立。”
“哦,原来你就是张单立,我们还当过一段时间的同学呢。”
“我还当过你一段时间的下属,严格来说,现在也依旧是,但我不再是了。”
“你是来带走我的意识盘的,对吧?”
“本来是,没错。”
荣绒用嗔怪的目光看着偶戏师,“你呀,总是一张巧嘴,你一个人怎么这么会说话呢,让每个听完你长篇大论的人,都那么不由自主相信你。这回我爸爸的计划要受挫啦,他派来的员工叛变咯。明明你还带着面具,可没有人怀疑你藏着私心,到底怎么回事?”
“人们不是相信我。大家相信的是内心中美好的诉求。当你与那些在底层的人们呼吸与共,你自然明白一件事,你可以永远相信他们,就像他们会永远相信你一样。”
“得了,你别说这么冠冕堂皇的话,从古至今,多少人心易变的前车之鉴,你总不能还这么天真吧?”
偶戏师轻轻伸出手来。
荣绒迟疑了一下,也伸出手,和他握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