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坚实的,宽厚的手掌,荣绒感觉到了,被拉住手掌,却像是两条心紧紧交联。
“……原来他们是这样相信你的。”荣绒能看到面具后的眼睛,凝重、肃穆,饱含深情,“其实,我也愿意相信你的。”
“那当然是好的。我们马上就要开始对公司的最终攻势,这段时间,你就在学校里专心学习,如果能力足够,就带一个小组,一起研究课题,因我们势必对公司的每个人进行清算,到时候你也是不例外的,趁现在努力工作,可以争取一个好结果。”
“你不能就这样看着我死吧?”荣绒不确定地问。
“我的意见无足轻重。”
“你少骗人了。”
“事实就是事实,假如你不曾犯罪,你也会得到一个公平的判决,我们不会以某人的身份来定罪,并非资本家的子女就一定是恶的,阶级是一个笼统的概念,抹除阶级也不会以消灭身体的方式进行。”
“那我应该没什么好怕的。”
“你最好是这样。”
偶戏师与铁人就此告别荣绒。
在回电厂的路上,张单立还有许多犹疑,“马上要和公司开战的话,我们的准备还很不充足啊。凭重工联合的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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