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宁,你生气了?”
“我不该生气?”
“我们哪儿说得不对,你可以指出来,别自己在那儿一个人生闷气嘛。”
“我是觉得,这几个月的学习,虽然大家都很认真,可都没把握到精髓,依旧还怀着旧有的,自我为中心的想法。咱们多少认真一点。我们现在每前进一步都是很难得的,我们身为学生,更是要对社会的变化有准确的把握,更要有崇高的责任心。”
大家都不说话,倒是让这一块田地安静下来,远处运输车轰隆隆驶过,将堆得山高的玉米、玉米秸秆送往南郊。
“一直以来,公司和联邦的意识形态宣传,都在努力去政治化。一边恐吓、封禁,一边又努力将其娱乐化,现在我们都有发言权了,都能亲身参与到社会运动里了,怎么还是老一套呢?”边宁说着就忍不住叹息难过,“你们当领袖说的是假大空的套话,可实际就是这样的嘛!真正的套话比这些好听多了。”
“就算是这么说,但咱们不还得听话吗?其实给我们的任务无非是……”那同学正要往下说,却被其他人拉住了。
就是他不说完,边宁也明白他的意思。
边宁一直以来都认可乌派的理念,认为乌托邦,桃花